想多了都是泪。
……
街角，黑色越野车里。
菲利克斯坐在后座，脸色惨白，双手还在止不住地发抖。
哈顿坐在驾驶座上，右手的伤势简单包扎了一下，但鲜血还是浸透了绷带，一滴一滴往下滴。
“哈顿叔叔，那个叶辰……真的有那么可怕？”
哈顿抬起头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少爷，我在非洲当雇佣兵的时候，见过一次圣人殿的人。”
“那些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，“那些人不是人，是怪物。”
“普通人在他们面前，连蚂蚁都不如。”
“可那个叶辰，把整个圣人殿都灭了。”
“你觉得他有多可怕？”
菲利克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那……那我刚才那样对他，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哈顿打断他。
“他要杀你，刚才就已经动手了。”
“他不杀你，不是因为你不敢，而是因为你不配。”
菲利克斯的脸涨得通红，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因为他知道，哈顿说的是事实。
在那种人眼里，他菲利克斯，连被杀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走吧，回去跟公爵大人汇报。”
哈顿发动车子，越野车驶入车道，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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