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”
白苍鹤喝道，“否则我对你不客气！”
叶辰看向他手里的短杵，又看了一眼那棵纹丝不动的青铜树：“靠这个对我不客气？”
“你最好别乱来。”
白苍鹤嘴上说得硬，脚下却往树干旁挪了一步。
“你一路进来，也该知道此地的禁制不是寻常手段。”
“真把这里毁了，上面就是大海，你未必出得去！”
叶辰没有接话。
神识沿着祭坛边缘铺开。
可才刚探入地下，便触到了一股沉闷的气息。
像是有什么活物，正蜷在极深的地方。
它的呼吸很慢。
慢到方才所有人的脚步与叫喊，都将那一点动静盖了过去。
叶辰眼神稍沉。
白苍鹤察觉到他的停顿，心头终于松动了一分。
“现在愿意听了？”
“你先说。”
叶辰停在祭坛外，“你们在这里养了什么？”
白苍鹤脸上的表情，微微一滞。
随即，他笑了。
“看来你也感觉到了。”
“问你话。”叶辰眉头一皱。
“一个你不愿意碰见的东西。”
白苍鹤一边说，一边用拇指抹过短杵尖锐的边缘。
下一秒。
鲜血从掌心渗出。
叶辰的目光立即落在他手上。
白苍鹤不再犹豫，将染血的手掌拍在铜瘤上，另一只手抡起短杵，狠狠敲向树干！
“噹！！！”
伴随着这一砸，那棵沉寂的青铜树上，一枚铃铛突然动了。
接着。
第二枚，第三枚……
很快，由下而上，满树铜铃，依次摇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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