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替我安排好了。”
慕华烨享受地眯起眼睛，脑袋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里蹭了蹭，闻言抬头，“联手协议？”
姜知夏：“……”
她盯着他那双清澈的不像话的眼睛，缓缓问：“你该不会，连协议内容都没看吧？”
慕华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“那个治疗师说，是你让我签的，我就签了。”
其实他也看了两眼来着……协议内容太正式，他看不懂。
姜知夏挑眉，复杂地看他。
怎么感觉现在的慕华烨，是那种给颗糖就能拐走，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的？
她都快忘了他之前那个疯批样子了！
说起之前……
她把慕华烨带着一起走，除了因为他的身体状况实在离不开她的精神力之外，还有一个原因。
乔墨给联邦首领传了消息，索要慕华烨的本命鳞片，但结果并不好。
这个消息是卫昀传回去的，但……咳咳，她都把乔墨的存在告诉父亲母亲了，这两人的一举一动当然会被全方位监视。
包括光脑传讯。
本来她是想借着乔墨把鳞片搞到手，但问题就在——联邦首领收到消息之后，居然要求卫昀找机会，杀掉慕华烨！
这个消息，被直接从传讯通道阻断，没有传到卫昀和乔墨手里。
这一点很奇怪。
联邦首领不在乎慕华烨的死活，也算正常，但怎么看上去，似乎也不太在乎乔墨这个亲生儿子？
他当初收养慕华烨的最初目的，不就是给乔墨当“器官库”吗？
慕华烨死了，乔墨怎么办？
“姐姐，我相信你，你不会丢开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少年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索。
慕华烨嘴上说着相信，但眼睛里还是能看到几分忐忑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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