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这条老蛇在阴阳怪气什么？
怎么蛇族一家子都天生嘴贱？
慕华烨是这样，乔墨也是，现在这个乔衍更甚。
乔衍接触到陆决的目光，微微颔首，笑容不变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他在雪地里站了半天，总得出出气。
这个雌性，不过是个上了几天战场就开始指手画脚的公主，邬战和姜琳糊涂，他可不糊涂。
战场不是儿戏，雌性就不该掺和进来。
他就是要让姜知夏知道，她应该好好回去做她的公主，享受属于她的供奉。
姜知夏却“啧”了一声。
她歪了歪头，用一种极其真诚的困惑眼神看着他。
“乔首领，我有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乔衍微微挑眉：“公主请说。”
姜知夏：“您有多久没上过战场了？”
乔衍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姜知夏像是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，掰着手指头继续说：“我听说您似乎有十几年没上战场了，您不是也说，战场瞬息万变，时隔多年，您现在还对战场的局势这么了解吗？”
乔衍的脸色瞬间黑了。
细算起来，他确实有十几年没上战场了。
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基因病！
但这不是一个雌性，在战场这么质疑他的理由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沉了下去，“看来公主对这次战争的情况，已经用心钻研过了？”
姜知夏笑容灿烂的点头，语气轻快：“是啊，所以您说的那些我都懂，毕竟这些东西，我确实听过好多遍了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身侧的陆决：“陆决教过我，姜霆教过我，就连你们联邦的那位公爵，也教过我。”
乔衍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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