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。
姜知夏口干舌燥地靠在椅背上。
慕华烨掰着手指头，努力消化刚听来的信息。
“所以，我现在是联邦主帅，但我待在帝国基地里，是为了报仇？”
姜知夏点头：“对，你可以理解为穿越，或者重生，总之就是你重新活了一遍，现在的一切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的鳞片还在乔衍手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兽人也没有被虫族大规模侵犯？”
“没有。我们现在还能按着虫族打。”
慕华烨似乎很不解，又歪了歪头：“那你和姜怜……”
姜知夏抬手打断他，语速飞快：“对没错！我是真的！她是假的！你也没有被乔衍折磨，现在的乔衍都怕你一个心情不好把联邦掀了，只能用鳞片拿捏你！”
然后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：“你先让我歇会儿……”
是她草率了。
她怎么忘了，慕华烨打小就是个话痨！
这家伙刚开始还怯生生地不敢多问，一发现她真的什么都会回答，问题就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，拦都拦不住。
慕华烨乖乖“哦”了一声，闭上嘴。
安静了大概五秒钟。
“那……”
姜知夏一抬眼。
慕华烨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，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姜知夏被他那副怂包样给气笑了：“我有那么可怕？”
慕华烨摇摇头。
他看得出来，这位真正的三公主，和姜怜那种刻意的善意完全不同。
她是真的耐心在替他答疑解惑。
而且……她好香。
他悄悄吸了吸鼻子。
这种特殊的香气让他感到十足的安稳，让他一靠近就想蜷起身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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