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
是因为无所谓？不想承认？还是……嫌他丢人？
他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，问起正事。
“你们抓到的那个虫母，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姜霆听着面前机甲的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，一点都不意外。
他淡淡吐出一个字：“杀。”
在抓到虫母的第一时间，他都想好了。
哪怕是和亲生雌母有关……也不重要。
人死不能复生，过去的都过去了，但这个虫母绝不能多活。
现在押送回去，也只是为了审问清楚她从哪里吞噬了大量的雌性。
慕华烨一愣。
够干脆。
果然是姜霆的作风。
没错，上辈子那个祸害如果不死，迟早会卷土重来。
只要她死了，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……
就是不知道到时候，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是哪个时间段的自己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干巴巴地点点头，“行，那你尽快。”
姜霆听到他的声音突然这么失落，这才正眼看过去：“你过来就为了问这个？”
慕华烨一僵。
呃……当然不完全是。
他还想过来试试看，姜知夏到底发没发现结契的事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，语气重新轻快起来，“怎么说咱们也是老对手了，现在没针锋相对，反而合作了一次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姜霆无语地移开眼。
“还不错。”
慕华烨眼珠子转了转，凑近了些。
“是吧，我也觉得不错，我们现在是同盟了对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看，既然战争都结束了，两国现在也算合作关系，我们之间也不用那么僵持了对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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