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华烨闻言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原因？不就是她体内那个系统吗？
他早就从姜怜嘴里知道了。
只是后来他才明白，那个虫母是通过系统才获得了姜怜的……不，是姜知夏的精神力。
姜知夏看到他居然还笑，皱眉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慕华烨摇了摇头，把笑意敛住，终于正眼看她：“你想知道，那我就告诉你……我能重生，确实是因为苏尘。”
姜知夏：“！”果然如此！
系统：【！】居然是真的！
一人一统紧张起来。
“他做了什么？”
慕华烨摇摇头：“这我可不知道，我只知道他死后留下了一样东西，这个东西，被我找到了。”
姜知夏屏住呼吸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对面的男人站了起来。
慕华烨他撑着桌子，俯下身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“姜知夏，如果我说，只有不断地死亡才能重生，你还会好奇那个东西是什么吗？”
姜知夏怔怔地看着他，竟然从那双以往总是轻佻疯狂的眼睛里，看到浓重的疲色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“你……”
“叩叩叩——”
一阵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
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：“姜少尉？您在里面吗？”
慕华烨瞬间收了姿态，一屁股坐回去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姜知夏还想继续问，敲门声却没停。
“姜少尉，上将传讯！要您过去一趟！”
慕华烨叹口气，颇为好心地冲她抬了抬下巴，“姜少尉，不如先忙你的？”
姜知夏：“……”
看他这副样子，是没打算继续说了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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