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，这是真的。”
谢灵玉跟在楚星尘身侧，也自然能听见两人的对话，此刻她也有些明白楚星尘为何要来找荔枝来询问。
天衍宗和玄清仙宗的消息固然准确，甚至能精确到如难回了西牛贺洲之后做了什么安排，又什么人去做的这些安排。
这些消息固然重要，但是荔枝这般不准确的消息，有时候更能代表世人对这些事情变化的第一反应。
佛门平息三宗之后，不管是为了恢复西牛贺洲的民心还是真察觉到了错误，佛门还是为此努力做了些什么，而且宣传的应该也到位，西牛贺洲人对佛门的信心回暖了。
有时候的确这般问问，更能佐证佛门真正的意图是什么。
谢灵玉轻声道：“这般说来，佛门倒是还有些改过自新之举了。”
楚星尘听见这话目光望向谢灵玉，想了想开口道：
“西牛贺洲太大，而且离大雷音寺还是太远，佛门未必是真在意西牛贺洲，或许他们只是评断不了失去西牛贺洲到底能不能接受，会不会有另外更不可控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如今的佛门，奋力要做的便只有一件事——尽力维持现状。”
“有时候不做任何改变，才是佛门这尊庞然大物能继续活下去的关键决定。”
“所以哪怕佛门在南瞻部洲刷了不少脸面，但西牛贺洲出事，但却也立刻舍下一切到西牛贺洲。”
谢灵玉听见这话微微叹了口气。
果然掌门这件事并非是谁都能当的。
这种弯弯绕绕的事自己天生就不算合适去干，或许这也跟师父保护自己保护的太好有关系。
谢灵玉目光微侧，看向楚星尘依旧风轻云淡的神情。
不过能一眼看透其中弯弯绕绕的人，的确亦有别样的风采。
荔枝跟在身侧，目光不敢多看谢灵玉，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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