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水变成漩涡。”
白辰一怔：“漩涡？”
“对。”
风阳抬手，食指在白辰丹田处虚空中画了一条脉络。
“你试着将灵力从丹田引出后，让它旋转着走。”
“从丹田出发，经气海，过命门，上行至大椎，再回转膻中。
“这一整条路，你让灵力每过一处窍穴都绕一个小圈，再继续往前。一圈一圈，层层叠加。”
白辰若有所思：“这个操作是要把灵力压实？”
“没错。”风阳点头，眼中露出一丝赞许，“现在你试试。”
白辰立刻盘膝坐于椅子上，闭目凝神。
丹田处的灵力温热平稳，像一潭静水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意念轻轻探入其中，试着拨动灵力转起来。
灵力微微一颤，缓缓绕了一个小圈。
他心中一喜，继续催动。
那小圈越转越快，渐渐成了一股细细的漩涡。
漩涡在他的操控下越转越稳，越转越紧。
他小心翼翼地引着这股旋转的灵力，向气海而去。
刚一进窍穴，一股胀意陡然袭来。
像是有根细细的绳子里头绞着劲儿。
他额角沁出细汗，牙关紧咬，继续催动灵气向前。
灵力过气海，绕了一圈，过阳关，又绕一圈。
上行至大椎，那漩涡已经转得沉稳有力，每一圈都像是在经脉内壁碾过一遍，把那些松散的地方压实压紧。
白辰觉得自己像是在拧一根浸透水的麻绳，水被一点一点挤出去，绳子越来越紧，也越来越沉。
终于灵力过膻中，缓缓转回丹田。
一瞬间嗡的一声。
丹田处那股回流的灵力，比出去时小了整整一圈，却沉得让他整个人都往下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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