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回来了。
“另外一队……”萧云鹤闭了闭眼，叹息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不言而喻。
白辰沉默片刻轻声问：“其他峰主和长老，萧峰主知道情况吗？”
萧云鹤沉默许久，才语气沉痛道：“莫峰主和王执事，战死了，另外折损了二十七位长老。”
白辰缓缓颔首，喉间却堵得厉害，又沉又涩，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
二十七位战死的长老里，丹元峰便占了三位。
宋抱朴再也不能笑骂他将峰务都丢给他去做了。
韩中平也不能再去讲学堂给峰内弟子上课了。
常济的那些药田，灵植峰的灵植，之后要交给谁去打理？
那些熟悉的笑脸、温厚的声音，再也见不到了。
不仅是他们，其余长老中还有太多与他相熟的故人，如今也都化作了陨星渊里的一缕残魂。
也不知未来还有没有可能再见上一面。
萧云鹤看白辰这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没说话。
两个人沉默片刻，白辰沉沉呼出口气，看了眼殿外问：“来外援的宗门应该还在吧？萧长老知道他们损失如何吗？”
“也很惨重。”
萧云鹤叹息。
“妖族这次是铁了心要覆灭我们，各宗来援，皆是抱着必死之心。青云宗、玄水宫……听说都折损了不少金丹长老和精锐弟子。”
白辰眉头微皱：“我们需要做些什么表示？人家千里迢迢来救我们，于情于理，都要有个交代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萧云鹤颔首。
“之前合虚宗也援救过其他宗门。救下来的话，事后对方通常会给些宝物功法之类的作为感谢。这次我会挑一些宗门珍藏的宝物和功法送过去。至于灵石……”
他苦笑着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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