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灵力轰然爆发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沈玉瑶的对手，可他不能退，也不能逃。
他只能拼，拿命去拼。
沈玉瑶看着顾言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螳臂当车，不自量力。”
她掌心凝聚出一道漆黑的魔气，朝着顾言狠狠抓去。
顾言不退反进，主动迎了上去。
与此同时，他直接选择了燃烧精血，让修为攀升至圣君巅峰。
他不顾一切地朝着沈玉瑶冲杀而去，招式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每一拳都倾尽全力，每一脚都带着必死的决心。
可境界的差距，不是拼命就能弥补的。
沈玉瑶随手一挥，便撕裂了顾言的防御，在他胸口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鲜血喷涌，顾言的身形踉跄后退，却咬着牙再次冲了上去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每一次都被沈玉瑶轻易击退，每一次身上都多出几道伤口。
他的衣衫被鲜血浸透，他的气息越来越弱，动作越来越慢。
可他依旧没有退！
直到沈玉瑶的耐心被耗尽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，抬手一掌拍在顾言胸口。
那一掌势大力沉，顾言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。
他趴在地上，浑身是血，浑身骨骼碎裂大半。
“师兄！”
一旁的苏柔早已经泪流满面，泣不成声。
顾言知道自己活不成了，可他还有最后一件事可以做。
他抬起头看着苏柔，眼中满是不舍。
“苏师妹，活下去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闭上眼引爆了体内的全部修为。
轰——
一声沉闷的巨响，顾言的身体炸开，化作漫天的血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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