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间？”
“90年冬天，腊月初五，早上大概七八点钟吧。”
林峰怔了一下。
按照秦来福跟自己提供的时间地点，时间是对上了，但是胡怀牛夫妇的闺女，是被放置在甬城县清风观的。
虽然时间对得上，年龄也对得上，但是地点对不上。
“雾灵山在什么地方？”林峰对这个山并不知道，也没听说过黄崖观这个地方。
“离甬城不远，就在甬城县隔壁的仙奉县。当初，我是去还愿的……只是那时候，道观已经被破除了，道观已经没有了香火，我去的那天，大雪茫茫，可是不管怎样，还愿是必须的，道观里只剩下一个老道长不愿离开……”
“我是抱着知寒进去的，还询问过那个老道长，这个女婴是什么情况，道长只是跟我说，缘起缘灭，缘分而已，让我自行决断，所以，我就带回来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当初你捡到知寒的时候，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或者信物之类的吗？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姚诗敏摇摇头：“只有一身棉花做的棉袄棉裤而已。”
“峰……”
姚诗敏十分认真：“你老实跟我说，是不是关于知寒的身世，有什么情况出现了？”
“你想听实话吗？”
“当然想。”
林峰组织了一下语言：“我这么跟你说吧，知寒这丫头，极有可能是甬城人士，而且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，还是官场人士，只是，亲生父母已经在斗争中不在人世了……我这次来甬城要做的事，极有可能与知寒有关。”
“不过，诗敏，这件事，是否跟知寒沟通，是否让她知道，自由权在你手里。毕竟，生育恩情远不及养育恩情，如果你愿意告诉她，是你的事，你不愿意告诉她，也是你的事，跟任何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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