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饿了，特意多买了些，让几人能垫垫肚子。
她刚把吃食一一摆到办公桌上，柳晴便匆匆赶到了，神色同样凝重。
两人简单搭了把手，将办公桌收拾出一半，摆好碗筷，动作麻利。
因为要商议正事，几人没拿白酒，怕误事，只搬了一箱蓝带啤酒。
孟夏又给柳晴拿了一听橘子汽水，知道她不怎么喝酒。
孟夏收拾妥当，便悄悄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，不打扰几人谈事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江峰、贺观鱼和柳晴三人，气氛又变得凝重起来。
三人围坐在办公桌旁，随意吃了几口，都没什么胃口。
没一会儿，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氮肥厂的命案上，这是眼下最要紧的事。
江峰看向柳晴，开门见山，语气直接，没有多余的寒暄：“柳局，命案的具体情况，到底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柳晴放下筷子，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沉重和无奈。
“案子本身倒不复杂，前因后果基本能串起来。”
“就是赶的时机太糟了——偏偏在祭灶小年这天出事，纯属添堵，也让人心寒。”
江峰苦笑着摇了摇头，脸上满是疲惫，附和道：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家家户户都在忙着送灶祈愿，盼着过年顺遂，偏偏出了这么一桩命案。”
“弄得人心惶惶，连节日的心思都没了。”
柳晴端起汽水抿了一口，润了润嗓子，缓缓说道：“凶手姓马，叫马涛，是氮肥厂的普通工人，老实本分，平时很少与人争执。”
“他妻子在厂里的编织分厂当技术员，性格温顺，两人感情一直不错。”
“他们有个女儿，今年刚上初一，懂事乖巧，学习也不错。”
“被捅死的车间主任姓方，叫方建军，是厂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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