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那不是死一个人，是灭门惨案，性质极其恶劣，市里不可能不闻不问，你当我是傻子？”
就在这时，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，秘书在门口迟疑了一下，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，语气急促地汇报道：“贺市长，车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充道：“还有一件急事，上林县那边出事了——有上千名职工，打着横幅去县政府请愿，标语写得非常出格，市政府那边已经连续来电话催您过去开会了。”
贺子玉的眉头，拧得更紧了，沉声道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就来。”
秘书很知趣，没有多停留，轻轻带上客厅的门，转身去院子里等候。
贺子玉再次看向贺绍，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，厉声质问道：“上千人的请愿！你现在老实说，这件事，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？孟健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
贺绍被父亲逼得走投无路，再也瞒不住了，嗫嚅着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：“孟健负责氮肥厂的新设备采购，还从厂里搞了几百万的职工集资，王韶弄了一批废旧设备，冒充新设备卖给了孟健，从中赚了两千多万。”
“那些钱，大部分都被王韶拿走了，我们就跟着分了点零头，孟健也拿了一部分，全都拿去上海投资了……”
贺子玉闻言，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头顶的青筋突突直跳，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，差一点就气出脑溢血。
他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，朝着贺绍的脑袋就砸了过去，嘶吼道：“老子砸死你这个丧门星！你知不知道，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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