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烟，点燃后吸了一口，才缓缓说道：“林州市常务副市长贺子玉，你应该听说过吧？他是贺绍的父亲。今天早上，他特意去拜访了王省长，对方显然也提前做好了准备。”
江峰闻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果然都是心思深沉之辈，贺子玉能提前行动，显然是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，只是他实在想不通，对方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。他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贺子玉应该还不知道上海那边的行动吧？”
吴晴点头道：“你猜得没错。贺子玉是从氮肥厂的凶杀案，还有工人去县政府请愿的事情入手的，他这么做，只是未雨绸缪，没想到我们这边动作这么快，已经提前采取了行动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现在，王省长已经给林州市下了指示，要求尽力低调处理氮肥厂的事故，至于借口和理由，自然有的是。”
江峰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，琢磨着说道：“这么说来，这事儿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，影响应该不大吧？”
赵博彦笑着摇了摇头，语气带着几分深意：“非但没有影响，反倒是件好事。只不过，我们不能立即采取进一步行动罢了。但那些认购证，可不能因为这事儿浪费了——你之前不是说，能用这些认购证挽回氮肥厂的损失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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