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布置得雅致考究，吴晴、江峰、陈炳南、贺丹四人围坐在圆桌旁，位次安排得颇有讲究。
吴晴居于主位，江峰作为主宾坐在他对面，贺丹与陈炳南则分坐两侧作陪。
四人之中，贺丹的级别与职位无疑是最高的，换做任何一场正式场合，他都不必屈尊与另外三人同席，可今日，他却毫无架子，甘之如饴地侧身相陪，神色间没有半分勉强。
这其中的缘由不难理解——吴晴身为钱柏康的秘书，在外行事，一言一行都隐隐代表着省委书记的意志，更何况今日是私人宴请，贺丹与陈炳南本就是受邀来作陪的，规矩上自然不必拘泥于官场的严格层级。
包间门外，普通服务员被挡在外面，负责室内伺候的是贺丹的秘书。
那是个三十出头的斯文男子，架着一副无色镜片，分不清是平光镜还是近视镜，举手投足间却透着干练，手脚利落得很。
看得出来，他长年出入这类高端场合，为人机敏，眼力见极佳，不用旁人吩咐，便能领会席间众人的心思。
江峰只知此人姓王，贺丹平日里都唤他“小王”，陈炳南与吴晴也跟着这般称呼，显得随意又熟络。
可江峰却没法跟着叫“小王”——眼前这人分明比他年长，而且论级别，未必就比他低半分。
因此，他对这位王秘书始终保持着客气，一口一个“王秘书”，从不像其他人那般随口直呼其名。
这既是出于基本的礼貌，更是他多年来的习惯——他向来拎得清自己的身份，待人接物从不怠慢，也从不会因对方的身份而随意敷衍。
王秘书手脚麻利地给四人斟满白酒，酒杯刚落桌，贺丹便率先端了起来，目光投向江峰，语气格外恳切：“江兄弟，这第一杯酒，老哥得先敬你，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愿。”
“自打我上任以来，就一直想找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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