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们是真的关心咱们县的这个小厂子。”
江峰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关于氮肥厂以前的底细，冯部长和洪主任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吧？”
冯燕解释道：“我到县里的时间不长，一开始对氮肥厂了解得很少，也是这次出了事故后，才慢慢摸清了一些情况。”
“但也只知道，氮肥厂花了两千多万，买了一堆没用的废铜烂铁，更详细的内情，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江峰点了点头，缓缓说道：“省市之所以要压下这事，核心是因为它牵扯到了几位省市层面的主要领导。”
他斟酌了一下措辞，继续说道：“负责氮肥厂设备更新的县领导，是副县长孟健，当时跟他一起去采购的，还有国家计委——哦，现在已经改名叫国家发改委了，还有该委工业司的一位副司长。”
“他们借着手中的权力，花了两千多万公款，从外商手里买了一批报废的机器，就是现在堆在氮肥厂仓库那边的那堆废铁。”
“说白了，这堆废铁，他们一分钱都没花，那两千万的设备款，全被他们几个人分了。”
“那位工业司的副司长，早就跑到日本定居了，参与分钱的，还有几个官二代，其中就有省长王建国的儿子王韶，以及咱们市常务副市长贺子玉的儿子贺绍。”
“在中间帮他们牵线搭桥、促成这事的，就是咱们上林县的副县长孟健，前几天，他已经被市纪委双规了。”
“咱们在上海接手的那些股票认购证，其实就是王韶他们用来敛财、洗钱的幌子。”
“现在他们的代理人，基本上都被纪委控制住了，所以那些股票认购证，才能顺利落到咱们手里。”
冯燕和洪柯对视一眼，脸上都写满了震惊，沉默了片刻，冯燕才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您的意思是，省市之所以统一口径压下这事，主要是看在王省长的面子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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