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道：“你所言之人，莫非是罗婉婷与罗文姐弟俩？”这两人她都有印象，罗文曾是张明宇的贴身秘书，罗婉婷在财政局任职，当年案子爆发时，姐弟俩同时失联，她还诧异了许久。
江峰微微颔首，指尖点了点卷宗上的一处空白：“入了国安部门的人，我们既无权限查证，亦不可贸然查证，碰了就是越界。唯有那自尽的死者，才是破解此案的关键线索。”
“究竟是何人，最盼着罗文殒命，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令他在纪委讯问室里‘自尽’？当年看管的人、值班的人，事后全都悄无声息调走了，这背后没人打点，绝不可能。”
他抬眸看向张瑞影，语气郑重了几分：“当年这宗案子由刘局长督办，他查得细，说不定私下里留了些东西。是以想问问你，是否曾听他提及过相关的蛛丝马迹？”
张瑞影垂首沉思片刻，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，脑子里飞快权衡着利弊。半晌，她缓缓抬眸，目光凝向江峰：“江书记的意思，是想顺着这条线索，揪出那真正的幕后黑手？”
江峰缓缓说道，语气不疾不徐：“眼下尚难定论，只是罗文的死，太过蹊跷反常。”
“罗文曾是张书记的秘书，往张书记座驾备胎中藏匿毒品之人是他，做伪证、递材料的人也是他，此案诸多关键环节，缺一他不可。”
“可他一死，所有直接线索便彻底断裂，王秉坤顺势被推出来顶罪，整件事就这么‘圆满’结案了——说到底，他不过是个被人推出来挡枪的炮灰罢了。”
张瑞影沉吟良久，神色平静，如实说道：“我从未听泽远提及过此案的详情，他向来公事私事分得清，回家从不聊案情。再者，此事已过去许久，纵使当年留有蛛丝马迹，想来也早已被人抹去殆尽。”她没有把话说死，也没有全盘托出，留了余地，也藏了底牌。
江峰颔首认同，语气依旧平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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