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几人可用，却无一人是纯粹的国安人员。”
“就说张瑞影，不过是在国安接受过系统训练罢了，张明宇却只懂得利用她的美色，这般糟蹋人才，实在可惜。”
“说起来，那些大家族出身的公子哥，有时的想法，当真是荒唐可笑，令人不齿。”
江峰忍不住嗤笑一声，打趣道：“那你当初，与张瑞影岂不是如出一辙？”
柳晴先是一怔，随即苦笑道：“最初之时，或许确是如此。”
“当初与我一同被送入国安的，还有几位姑娘，皆是借着张明宇的关系得以进入。”
“只是我在训练营中所选的训练科目不同，加之成绩拔尖，渐渐便与她们渐行渐远，发展轨迹也截然不同，早已不是一路人。”
江峰朗声一笑，顺势说道：“这么说来，你若是留在国安，定然能有更好的前程？”
柳晴颔首，语气笃定：“我亦这般认为。张明宇其实也清楚这一点，只是他在安全部门中，几乎没有半分话语权。”
“将我留在国安，于他而言，毫无益处可言。况且据我所知，当初被他秘密送去接受训练的人之中，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。”
江峰心中渐渐洞悉了张明宇的难处，同时也对大家族内部优胜劣汰的遴选法则，暗自心生敬佩。
若非这般严苛的竞争机制，那些大家族恐怕难以长久存续，或许不过两三代，便会烟消云散，湮没于历史洪流之中。
想必张家的长辈，也都在明里暗里推动着这场竞争，在可控范围内为他们提供助力，但这份竞争亦有底线，否则，张晓天被调离之事，也不会发生。
江峰心思一转，又问道：“如此说来，如今在汉西省内，张家的势力，是不是便以张明宇为首了？”
柳晴轻轻摇头，耐心解释：“并非如此。张家内部自有一套专属的管理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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