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到这里，立刻收拾所有资料设备。”
蒋膺微微一怔，脸上满是不甘。眼下正问到最关键的节点，怎么突然就结束了？他忍不住擅自追问了一句：“周鸿远现在藏身何处？”
高浚神色散漫，语气随意又阴冷：“早就死了。只有死人才能彻底安分，他的尸体，估计早就喂鱼了。”
蒋膺脸色骤然一变，还想继续深入盘问，却被张勇及时出声打断。
“够了。再问下去，只会前功尽弃，别意气用事。”
话音落下，张勇迅速起身，将桌上厚厚的一叠笔录整理摞齐，取下微型录音机揣进兜里，又转身拆卸掉身后的摄像取证设备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蒋膺虽满心疑惑、不甘不已，却也清楚分寸，连忙上前帮忙收拾。片刻之间，两人便将病房恢复成原本的模样。
高浚被重新挪回帘子后的病床上，遮光帘也尽数收拢。张勇指着桌上的设备和笔录资料，沉声吩咐：“先把这些东西转移到对面医护室，动作快。”
蒋膺不敢耽搁，快步打开病房大门，朝门外等候多时、心急如焚的江峰和柳晴点头示意，随即推开对面医护室的房门，开始搬运摄像设备和取证器材。
江峰与柳晴也上前搭手帮忙。等几人折返急救中心病房，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两人的认知。
张勇已经换上了一身白大褂，手中端着一支注射器。而病床上的高浚，面色灰青泛白，气色衰败到了极点，方才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荡然无存。
他虚弱地躺在床上，像被抽走了浑身力气，双眼紧闭，只能微微喘息。张勇将用完的注射器和空药剂瓶整齐摆放在托盘上，转身径直走出了病房。
柳晴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虚弱不堪的高浚，又转头满脸狐疑地看向蒋膺，低声问道：“你们居然审讯了四五个小时？这般状态，居然没把他彻底拖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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