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装疯，还有人出面佐证，这件事就彻底成了死无对证的糊涂账。”
袁博文摘下眼镜，用软布细细擦拭镜片，缓缓开口：“这些表象都无关紧要。关键是高浚此前供述的那些隐秘问题，有没有查实确凿证据？比如周鸿远的下落。高涛蓝行事再缜密周全，也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、毫无破绽。”
稍作停顿，他补充道：“这仅仅只是其中一个考量点。”
袁瑶有些不解：“如果中央真心下定决心彻查，这些所谓的证据根本无关紧要。能不能查实是一回事，顶层态度信任与否才是关键。若是事事都要拘泥于纸面证据……”
袁博文淡淡一笑，打断她的话：“你还是太过片面。我刚才说了，证据只是次要因素。如今最难把控的，是顶层各方态度不一、意见分歧，而其中最关键的变量，是孟家的立场。只要孟家不愿彻底撕破脸、大动干戈，旁人就算想动高涛蓝，也无从下手。”
袁瑶满脸诧异：“难道孟家还打算继续和高家联姻？”
“为何不会？”袁博文语气平淡，“大家族的联姻，从来不会顾及个人荣辱与感受。别说高浚只是落下残疾，只要孟家点头、高家坚持，这门婚事依旧能成。更何况高家子弟众多，不止高浚一人可用，这里面的变数极大。”
袁瑶闻言瞬间语塞，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感慨，联想到了自己与钱家的联姻。
若非袁家底蕴深厚、家世显赫，赵博彦当初未必会应允这门婚事。成婚多年，两人始终相敬如宾、各自生活。因为自身身体的缘故，赵博彦虽与她结为夫妻，实则和独居无异。她也从不过问赵博彦的私人生活，所幸两人关系一直平和稳定、毫无龃龉。
察觉到话题太过沉重，袁博文轻轻叹了口气，转移话题：“你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吧？”
瑶点头应声，“江峰说还需要坚持服药巩固一段时间，和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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