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：“昨晚开车跟踪你的那两个人，已经查到是谁指使的。”
樊二和樊五跟着宫绍霆多年，经历过很多比这次还危险的事件。
审讯的活儿，他们已经轻车熟路。
江婉音问：“是谁？”
宫绍霆道：“先跟踪你的是莫知妍的人，被樊五拦住了，后面跟踪你的是薛雅潼的人。”
江婉音问：“可是樊二不是说，前面那辆车不是京北车牌？”
“他们都换了车牌，就是为了嫁祸给别人。莫知妍的人说自己来自江城，受陆夫人指使。而薛雅潼的人，则是说受我母亲指使。吃了苦头后，他们才说了实话。”
江婉音沉默。
这两人都脑回路居然还一模一样。
江婉音问：“薛雅潼那边，我想亲自处理，至于莫知妍...”
她知道这件事，牵扯到莫家，不是她所能左右的。
宫绍霆道：“莫夫人答应过我，会看好莫知妍，既然她没做到，那我也不会客气。”
江婉音想到他之前挨打的事情，有些担心：“那你父亲会不会生气？”
“之前莫伯父中风，我也有一部分责任，所以自愿挨打受罚。而且，挨了这顿打，莫家就再也没法站在道德高地谴责我无情。现在，莫家一再纵容莫知妍，就算我做什么，旁人也没法说什么。”
第二天晚上七点，宫绍霆去了趟莫家。
莫知妍的父亲莫伯仁中风后，需要坐轮椅，说话也变得很缓慢，无法管理莫氏，公司便让弟弟暂为来管理。
莫夫人在公司也担任副总职位，此时还没下班。
莫知妍被关在三楼，有专门的心理专家和保姆看着她。
宫绍霆过去时，保姆正在为莫伯仁吃饭。
见到他过来，莫伯仁语速很慢唤了声：“绍、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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