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跳出来说宽宏大量。怎么，大庆的国库是大风刮来的，还是你们家的私产，想怎么送就怎么送？”
张明翰脸色一沉：“秦御使，慎言！本官也是为了朝廷大局着想！”
“呵呵。”
秦长霄冷笑两声，转身面向宣和帝，拱手道：“陛下，臣弹劾孙少卿，不光是因为昨日之事，还因为臣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，双手呈上。
“这是孙少卿与暹罗使者颂帕的来往书信。信中孙少卿向颂帕透露了我大庆接待使臣的规格、赏赐的标准，甚至暗示颂帕可以拿次品充数，只要不出大格，他自会帮忙遮掩。”
这话一出，满殿皆惊。
原本为孙知敬求情的官员们，此刻纷纷闭上了嘴，生怕引火烧身。
孙知敬猛地抬起头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秦长霄竟然连这种隐秘的事都挖了出来，而且动作如此之快。
张明翰也面色微变。
孙知敬是他们的人，不到万不得已之时，还不能放弃。
他到底反应快，不等宣和帝说话，便上前一步，指着秦长霄，喝道：“秦御使，你为了弹劾孙少卿，竟无所不用其极，区区一封书信，谁知道真假，孙少卿乃多年老臣，岂容你肆意污蔑！”
“污蔑？”
秦长霄打断他的话，目光变得幽深，“张侍郎，你这么急着替孙少卿说话，莫非……你也收了什么好处？还是说，这背后，另有主使？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主使”二字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王侍郎等人。
这些都是崔家心派系的人，即便以前他不知道，今日这一场弹劾，就全都看出来了。
大殿内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意识到，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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