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神情罕见地凝重。
“那边又来信儿了。”
王烁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几声鸟鸣，他也听到了。
“真他妈……”他狠狠骂了一句，没骂完。
两人没有再多说。
片刻后，两道身影从伯爵府后门闪出，七拐八绕，遁入一条无人的窄巷。
再出来时，巷口走出的已是两个戴着黑色皮质面具、只露眼口的人影。
玉惊鸿。
玉面飞龙。
两人并肩穿行在熙攘的街市上，步履不疾不徐，仿佛只是寻常的闲逛客。可王烁分明感觉到，大哥今天脚步里压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急躁。
“烁啊。”
李斯忽然开口。
王烁侧头：“大哥？”
李斯目视前方，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，声音却比方才低沉了几分：
“大哥有点事，需要你帮忙。”
王烁脚步一顿，随即跟上，没有一丝犹豫：
“大哥尽管说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狠劲：
“上刀山，下油锅，小弟在所不辞。”
李斯侧过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短到王烁几乎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然后他听见大哥的声音，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：
“大哥需要你，帮我杀个人。”
王烁没有问是谁。
他直接道：“没问题。杀谁？”
李斯转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：
“王元明。”
王烁沉默了。
不是那种“我在思考”的沉默，是那种“大脑突然宕机、需要时间重启”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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