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算盘打空了，脸色铁青得像一块锈铁。
他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，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，又像是在计算什么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挺起胸膛，指着李斯，声音大得整个茶楼都能听见。
“你！灭唐门、杀陈年酒、伤同道——三罪齐发，天地不容！今日我等就要为巴蜀的江湖讨一个公道！”
他的声音义正言辞，可那义正言辞里，藏着的是心虚。
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，算盘珠子拨错了几个，可他假装没发现。
李斯靠在椅背上，翘着二郎腿，嘴角带着笑，那笑容里满是嘲讽：
“公道？要不是蜀王的赏钱，你还会在意公道？”
他的目光像刀一样，剖开了铁算盘那层道貌岸然的外衣。
铁算盘的脸色一僵，手指停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李斯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李斯一个眼神扫过去，那眼神里没有杀意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可就是这种轻蔑，让铁算盘如临大敌，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的手指又开始拨弄算盘，这一次不是装腔作势，而是真的在算——算自己活下来的概率。
不倒翁上前一步，挡在铁算盘身前，圆滚滚的肚子像一口锅，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，可那和煦里藏着的是凝重。
他知道，眼前这个年轻人，不好对付。
王烁早就按捺不住了，一拳砸在不倒翁的肚子上。
拳头直接陷了进去，像打进了棉花堆里，软绵绵的，没有着力点。
然后，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从肚子里涌出来，将王烁的拳头弹开。
要不是他反应快，及时收力，这一下手臂就得骨折。
王烁甩了甩发麻的手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：“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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