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：“没良心的，蜀王府那边有动静。”
李斯挑了挑眉，看着她：“嗯？你告诉我这个干嘛？”
柳三娘笑了，那笑容里满是深意：“怎么？你不想知道？”
李斯也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：“当然想。就凭借我刚刚的服务，也该换取一些情报。”
柳三娘的脸红了，啐了一口：“不要脸。”
她顿了顿，正色道：“近几日是观佛日。以往每年蜀王不过是走个过场，今年却早早地做了安排，而且还调集了重兵。”
李斯的眼睛微微眯起：“重兵？”
柳三娘点头：“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。”
李斯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，那笑容里满是嘲讽：“蜀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前朝宝藏。看来这件事和观佛日脱不了关系。”
柳三娘的眼睛瞪大了：“前朝宝藏？”
李斯看着她，目光平静：“不然你以为呢？一个杨天复，值得我亲自出手？”
柳三娘沉默了，她看着李斯，目光复杂：“这么大的事情，你敢告诉我？”
李斯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：“这么大的事情，我不信天蛛府不知道。”柳三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那笑容里有释然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她低下头，把脸埋进他胸口，闭上眼睛，没有说话。
李斯看着天花板，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摩挲。
他知道，她还有很多话没问，他还有很多话没说。
可有些话，不必说。
有些事，不必问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照在两人身上，像一层薄薄的纱。
观佛日，乐山大佛脚下，人山人海。
潮水退去，大佛的全貌渐渐露出，从肩膀到腰身，从腰身到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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