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点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白时温没去合井洞。
郑在俊那边的编曲需要时间,demo已经录进去了,剩下的是制作人的活儿,他在旁边杵着也是添乱。
他把自己和白恩雅都搬到了白正勋的工作室。
不是来帮剪辑的。
剪辑这东西他插不上手,白恩雅更不用说。
两个人坐在剪辑台前只会起到一个作用:让白正勋多两个需要分心去应付的障碍物。
他们来当后勤的。
六月二十日。
白时温早上八点到。
开门,放下粥,摁灭烟,按肩膀。
白正勋从时间线上抬起头,吃了三口粥,说了句“第一幕粗剪过了”,又低下头。
白恩雅中午到。
带了换洗衣服和一条毯子,把沙发上堆的资料挪到地上,铺好毯子,强行把她爸从椅子上薅起来,摁在沙发上躺了四十分钟。
白正勋闭着眼说“我没睡着”。
白恩雅说“你打呼噜了”。
六月二十一日。
白时温买的粥从鲍鱼粥换成了南瓜粥,因为白正勋说胃有点顶。
烟灰缸里的烟屁股从七八根变成了四根。
不是白正勋自觉少抽了,是白恩雅把烟盒藏了,每天只给他放四根在桌上。
白正勋翻遍了三个抽屉都没找到,骂了句脏话,然后继续剪。
六月二十二日。
显示器上的进度条推到了四分之三。
白正勋盯着一个镜头的衔接点看了四十分钟,反复拉来拉去,最后删了。
那个镜头白时温记得。
是汉江边那场戏,尚勋躺在延喜腿上哭的那一段。
删掉的不是哭戏本身,是前面一个空镜。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,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,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,无人工干预,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(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)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,请向本站投诉,一经核实,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