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毅缓缓站起身，指尖的金光已然褪去，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黑袍老者的记忆碎片，远比他预想的更棘手。
被踩在脚下的黑袍老者，此刻如同抽去了所有力气，双眼涣散，嘴角不断溢出黑血。
搜魂之痛早已摧毁了他的神智，只剩微弱的喘息，如同风中残烛。
白虹见状，脚下微微用力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黑袍老者的胸口塌陷，彻底没了气息。
院落里的死寂，比刚才厮杀时更甚。
段坤和徐俊杰双腿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浑身抖得像筛糠，冷汗浸透了衣衫，连抬头看江毅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们原以为有神龙殿三位护法撑腰，便能将江毅碎尸万段。
可到头来，三大画法不过是白虹手下的败将，而江毅，自始至终都未曾动过一根手指，却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死。
“江……江先生，我错了，我不该跟您作对，求您饶了我，求您饶了我！”
段坤哆哆嗦嗦地磕头，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痕，徐俊杰也跟着连连求饶，语无伦次，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“和您作对，不是我的本意啊，都是苏瑶那个贱人，对，都是苏瑶那个贱人！”
“是她，是她侍奉了赵护法，说要将你碎尸万段，我，我也是受害者啊！”
徐俊杰则是起身一脚踹在了段坤的身上，指着段坤骂道：“都是你，非要招惹江毅先生，不然我怎么可能落得如此下场！”
骂完。
徐俊杰又赶忙跪下，求饶道：“江毅大人，我知道错了，只要你不杀我，我徐家以后唯你马首是瞻！”
江毅乐得看他们狗咬狗，只是淡淡瞥了两人一眼，神情有丝毫波澜。
“之前，你们想让我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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