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眷冷声道:“你在曹家酒坊当伙计多年,从不轻易告假,却偏偏在前天以儿子突然发病为由向酒坊告了假,但早在五日前,你母亲和儿子就被你送回了乡下老宅,你儿子也并未发病,你为何撒谎?”
孙大山神情愕然,似乎觉得荒唐:“大人,草民的儿子从小身子就不好,经常生病,我家请医问药是常事,周围人都知道,大人一问便知。”
“大夫一直嘱咐要静养,前些日子草民见他心情和食欲都不佳,怕他是长期闷在家里闷出病来了,便送他回了乡下散心。”
“母亲年迈,儿子身子又弱,草民担心他们在乡下照顾不好自己,又怕我们掌柜的不允我告假,所以才假称儿子发病,难道凭此就断定我杀人不成?”
孙大山话音落下,堂前围观的群众不由窃窃私语起来,看向王眷的目光皆有些怪异。
这“王青天”之名吹得神乎其神,他们还以为有多厉害,不说一开口就让嫌犯不攻自破不打自招,至少得有理有据,听着像那么回事吧?
结果就这?
谁还没在向东家告假的时候撒过谎啊,这也能成为被怀疑的理由?
言王眷沽名钓誉的声音传进隔间,亲身体验过王眷审问的妘缨笑了笑,微微摇头,视线落到孙大山身上。
见他先前还略有些紧绷的脊背果然放松了些。
王眷八风不动,继续开口:“是吗?”
“那么前天,与你同住一巷的邻居,正好撞见你一大早背着包袱出门,询问你时,你说是要回老宅看你母亲和儿子,可你老宅的乡邻,包括你母亲,皆言当日并未看见你。”
“直到昨天早上巳时左右,才有人看到你背着包袱出现在村口。”
“你又作何解释?”
“这一天一夜,你去了何处?”
“尤其是前天晚上范六小姐被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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