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看了看倒在墙根的黑风。
他朝站在黑暗里看了全程的韩老夫人道：“老夫人，来点药。”
韩老夫人将手中的小瓷瓶抛了出去。花伯接过来，犹豫了一下，捏住黑风的下巴，将药倒了进去。
一会的功夫，怒目圆睁的黑风便闭上了眼睛。
花伯回头，朝韩老夫人赞许地点了点头。总算拿对了药。
正院这边，申叔已经退到了墙根。他的袖子被溯日的刀划了一道口子，虽然没有伤到皮肉，但狼狈已经写在脸上了。
他没想到会这样。他以为韩溯日不过是一个小镇的里正，读过几年书，可能会些拳脚功夫。
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刀这么快，快到他不得不认真应对。
他更没想到，打了这么久，韩家的人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。
不是因为他们不管，是因为他们知道，溯日能应付。
申叔的脸色很难看。他看了看墙头，又看了看溯日，忽然笑了。“韩镇丞，你赢了。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。
溯日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申叔从袖中取出一枚信号弹，拉响。一道红光冲天而起，在夜空中炸开。
他转身翻上墙头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溯日没有追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那道红光慢慢消散，忽然觉得有些冷。不是天气冷，是心里的冷。
京城的人已经到了离江，太子死了，太后的人要灭他满门。他的身世，他的仇，他的命，全都搅在了一起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采星坐在门槛上，抱着三缺一，正仰着脑袋看他。
“大哥，你是不是很难过？”
溯日愣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不难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像在哭？”
溯日没有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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