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舒被薄承洲的话，绕得有点晕。
“沈清清和沈阿芜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扮丑，在各大俱乐部和酒吧做服务生？”
仅仅是为了糊口？
她都给自己伪造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假名媛身份，直接借着名媛身份往富二代的圈子里一扎，钓凯子不是更容易？
何必多此一举扮丑去夜场打工？
乔舒提出的疑问，薄承洲也有些想不通，“可能她想借工作之便，物色人选吧。”
“在名媛圈不能物色人选吗？”
“能，但哪些靠谱，哪些是渣滓，没办法清晰分辨，每个人脸上都有一张面具，人前人后两个样，或许沈清清选择在夜场工作，就是想筛除掉一些不靠谱的渣滓。”
“这么想的话，倒也有可能。”
两人说话间，已经到了餐厅。
在薄承洲看来，沈清清的威胁不大，她只是想通过自己的一些小手段，嫁入豪门，真正有威胁的是温泠和陆厌。
尤其是陆厌，他很早就潜伏在嘉珩的律所，且工作能力突出，是个话不多，但心思慎密的人。
那个曾经安装在红色超跑里的窃听器，是很专业的窃听定位装备，温泠通过什么途径搞到的？
很可能是通过陆厌。
薄承洲揽着乔舒走进餐厅，点好餐，岔开话题，“下午在哪拍摄新品代言？”
乔舒透过餐厅的落地窗看向外面，伸手指着斜对面的一栋大楼，“那里。”
“几楼？”
“十二楼，怎么，你要跟我一起去？”
“不了，我下午有重要的会议。”
他问乔舒在哪层拍摄，是发现乔舒手腕上没有戴他之前送的手链，没有手链，他便无法精准她的定位，不太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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