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利就在闻舒眼前轰鸣而去。
扬起一片凛冬的料峭寒意。
闻舒抚了下已经麻木的脸颊。
不知是风刺的生疼,还是这种对比又甩了她无形的一巴掌。
竟比陈宝萍那一掌还磨人。
她在他眼前挨了一下,他并未关怀一句。
苏稚瑶仅是小感冒就能让他这样不辞辛劳地深夜奔赴。
以前她总是以为像是盛徵州这样的男人很难有什么事或人乱他思绪。
但凡事总有例外……
只不过她用以年为单位的青春终于确认了不是她而已。
爱与不爱总是那么清晰。
可怜她过去那些年困在爱的囚笼里,总是一次又一次不死心地确认着。
闻舒没再看盛徵州离去的车影。
而是回头看了看这栋她作为女主人住了七年的婚房。
几秒后。
她毫不留恋地上了车。
时隔七年,她庆幸自己终于飞出这处锥心刺骨的牢笼。
以后她只是闻舒。
只是霍令仪的妈妈。
再也不做他人无足轻重的附属。
-
霍漪一大早就给闻舒带来了早餐。
房子只填进来闻舒的一些衣物,具体生活相关还得日后慢慢添置。
厨房没有锅碗瓢盆,闻舒只能等着投喂。
霍漪等着闻舒洗漱期间,刷了会儿朋友圈,倒是有了重大发现。
“盛徵州昨晚连夜飞了趟南省?”
闻舒走过来坐下打开一份粥:“不知道。”
霍漪将手机给闻舒看:“你看,这是路斐发的朋友圈。”
闻舒看了一眼,路斐昨晚快凌晨时候发的一张照片。
配文是:朱砂痣的杀伤力,苏小姐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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