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仪跟着她颠沛流离。
霍漪挠挠头:“这事儿是我的锅,是我大意了……”
钟鹤堂冷哼:“你揽什么责,要我说,是某些人狼心狗肺!”
“爷爷,你在生谁的气?”令仪好奇地探头探脑。
钟鹤堂瞥一眼闻舒,意有所指:“一个渣男,令仪长大了可要擦亮眼睛,别跟你妈妈一样,精挑细选到了自己的报应。”
闻舒:“……”
别骂了别骂了。
令仪眨巴下眼睛,语出惊人:“我爸爸吗?”
闻舒顿时一噎,令仪聪明又眼力见太强。
她顿时卡壳,欲要否认:“不……”
令仪转头看她,一本正经道:“妈妈你不用解释,我爸爸死了,我知道。”
闻舒:“……哦,对。”
确实,活着跟死了没区别,毫无用处还时不时诈尸,让人膈应。
办完出院手续。
钟鹤堂将令仪抱到了车上。
对令仪的事亲力亲为着。
闻舒不敢招惹老头,全程跟霍漪鹌鹑似的忙前忙后。
钟鹤堂本想再嘱咐闻舒几句。
余光却看到了医院大厅门口。
一道颀长挺拔身影走出来,单手抱着一个胖娃娃。
身后的苏稚瑶笑得双眼弯弯:“徵州,你太惯着诏诏了,让你抱你就抱得。”
闻舒脊背一僵,下意识转头看过去。
人就是情绪的奴隶。
明明知道多看一眼是给自己找不痛快,可她非要看一个撕心裂肺的结果,来让那阵痛时刻提醒自己当断则断。
盛徵州清隽的眉眼染着极淡的笑痕。
似有冰川消融。
他笑起来很好看。
可跟她结婚这么多年,他对她很吝啬这样的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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