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一点点将自己被盛徵州钳制的手抽出,对他的触碰避如蛇蝎般:“好啊,去鉴伤,我等你闹。”
苏稚瑶不由一阵恼火,泛起嘲讽。
闻舒这是笃定了她是公众人物,不能闹大?
盛徵州沉眸盯着闻舒的动作,没作声。
那眼神,哪怕没情绪,闻舒都猜得到,他大概率是在责备她的不懂事,这样不给他朱砂痣面子。
苏稚瑶安抚好苏诏,阔步走过来,直接站在了盛徵州身边,也没有与闻舒道歉,只看着盛徵州:“抱歉,诏诏就是太小了不懂事,但是他本性是好的,这一点我想你知道。”
她不想与闻舒对话。
简直拉低她格调。
盛徵州这才视线缓缓从闻舒脸上挪开:“嗯,照片而已。”
闻舒心口不轻不重‘咯噔’一下。
他转过身看那还在熊熊燃烧的铁桶,火光的温度透不进眼底:“烧就烧了。”
直到这轻飘飘的一句“烧就烧了”,闻舒定定望着盛徵州那刀削斧凿般精致的侧颜,似比这寒夜更令人彻骨。
那种不在乎,让闻舒周身犹如针扎。
七年。
七年婚姻,宛若七年大梦。
就算喂个阿猫阿狗,七年时间,都足够有深厚的感情。
原来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时,哪怕七年,哪怕一辈子,哪怕掏心掏肺,对于他来说,都是负累,永远不可能捂热。
“我姐夫都说了不重要,照片不重要!你也不重要!”苏诏终于得意起来,指着闻舒满脸快意。
那句闻舒不重要。
苏稚瑶才若有似无勾了下唇角。
诏诏当然是实话。
闻舒最好是能听得进去。
苏诏作势又要将地上堆放的那些照片摆台扔进火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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