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很糟,一度下过病危。
她说:“事情就是这样,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老夫人一阵火大,拨弄佛珠的手都显得急躁:“像什么话!那就证明生育不成问题,你跟徵州好好努努力,让覃奶奶给你开点药,一会儿让人煎好喝掉。”
闻舒讨厌喝药。
非常讨厌喝药。
从小到大,好像是一直在吃苦,无论是身心的苦还是最简单味蕾上。
可显然这事不给她选择。
盛家从来都没给过她任何决定的权利。
盛徵州一直没有表态。
闻舒也不去看他。
尽管她能察觉氛围格外僵持,但那无关她的事。
这是他们自己自找的结果。
她为了藏下令仪,不得不找个看起来合理的理由,若坚持说没有,反而容易引起盛徵州的怀疑,他不是好糊弄的人,知道事出反常。
盛老夫人今天心情急上急下,责怪气恼闻舒怀过孩子隐瞒他们。
高兴的是,起码闻舒身体没问题,还是能够受孕的。
急急忙忙安排人抓药煎药。
在这个看似忙乱的过程中。
盛徵州始终坐在原位,垂眼摩挲手中缺了钻的打火机。
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又不意外他反应地说:“你这孩子,老婆遭过罪,原本你们会有个孩子呱呱落地,你倒是安慰安慰舒舒啊!”
她这长孙,他们一家子都知道的,对闻舒一直是排斥的。
以至于到现在都这样薄情。
这样还怎么让闻舒心甘情愿延绵子嗣?
哄一句闻舒不就又肝脑涂地了吗?
盛徵州却略过闻舒,问:“您降压药吃过了?”
老夫人知道他是转移话题。
干脆摆摆手,多说无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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