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阵,他才开了口:“你那晚在盛家酒会掀桌,是因为那一刻你就已经决定好与霍厌结婚了,所以才有的那样的底气?”
闻舒很不喜欢他这种轻易洞悉一切、剖析一切的晦涩心思。
但也在庆幸。
在盛徵州发现她生过孩子那一刻,若不是有她被覃老太太发现她生育过、她不得已撒谎说是流产的前提,盛徵州一定不会轻易相信她说孩子是别人的事。
因为她明明生下孩子,却欺骗为流产,隐瞒了孩子存在。
她始终在藏匿婚内生孩子的事实,按照所有人的思维,她若是婚内生下盛徵州的孩子,那才会是她婚姻的定海神针,她应该昭告天下,而非一而再扭曲事实、并且百般隐瞒。
毕竟所有人都认为,她曾经那么爱盛徵州。
她近期才琢磨明白这件事。
毕竟如果是他的孩子,常理来说,她没必要藏着掖着并且撒谎流产了,越“心虚”才越会捏造。
所以盛徵州自然而然不再信她所说的“流产”的是他的孩子。
因为盛徵州不知道老董事长七年前就逼她签了离婚协议,不知道他们婚姻只有七年,自然造成了他不信她生了他的孩子,还要隐瞒他是为什么。
环环相扣。
造成了这样的闭环。
闻舒再次垫脚,将他手中的婚前协议夺回来,一点点抚平他用力过重而褶皱的纸张:“是啊,我去之前就想好了,霍厌有那个能力做我的后盾,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
盛徵州目光是寒凉的。
哪怕没有明显的愠怒,唇畔却是轻哂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更坚韧,看来在与我的婚姻之中我没有让你多失望,让你还能对婚姻有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。”
明明那么平静的语气。
闻舒却感受到了隐刺。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,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,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,无人工干预,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(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)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,请向本站投诉,一经核实,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