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着病床上生机淡淡的男人,他从未有过这样脆弱的姿态,安静地躺着,天骄的脸庞毫无血色,只靠着医用仪器续着命。
静谧的空间里,那些仪器的声音显得刺耳。
好像象征着他脆弱的生命体征,随时可能土崩瓦解。
那微弱的呼吸,随时可能骤停。
闻舒就安静的坐在他床边。
她没有触碰他。
只是自顾自地轻声说着,“你这人做事向来有主意,习惯性一个人考虑好所有问题,却从不透露半分。”
“说真的。”
“我真讨厌你这种不声不响自己决策好一切,哪怕是为我好,也会让我觉得不痛快。”
闻舒看着他的脸,“你把一切都谋算好了给我,是你认为最好、最稳妥的一切。”
“盛徵州,你有时候也挺不可理喻。”
可……
闻舒看着他薄薄的眼皮,泛着淡淡的红,睫毛好像在动,又好像没有。
“我知道,你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。”
他从小情感缺失,亲人佛口蛇心,目睹了不堪的一切,父亲的绝情,母亲的离世,就连爷爷奶奶也各有算计,无人为他庇护。
他能做的,只有从小计算一切。
从而,对她也一样。
他对她好的方式,他能用的方法,只有从那残缺不全的一面里绞尽脑汁、想方设法的把能给的一切都给她。
若非信托提前联系,恐怕他就算真死了,也不会让她知道,只让信托每年固定给钱,仿佛他还在。
闻舒静下来。
就那么坐着许久。
“盛徵州,道歉的话,你醒来再跟我亲口说。”
-
信托这边的事郁衍为他们得到了风声。
因为就是在瑞士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,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,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,无人工干预,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(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)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,请向本站投诉,一经核实,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