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有照片吗？”
律师犹疑：“这……”
纪宁看了看他，心里已经有数：“你跟我说这些，其实心里已经是叛变了对吗？
或许更早以前，你就叛变了？”
律师没吭声。
不得不说纪宁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。
任何细枝末节都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纪宁伸出手：“给我看看他的照片。”
律师拿出手机，点开相册，然后递到孟韫面前。
纪宁看着照片孟韫穿着泳衣披着浴巾坐在椅子上。
贺云川赤着上身，单膝跪地。
双手握着孟韫的脚踝仔细端详。
画面很安静、又很暧昧。
恰到好处的拉丝感。
纪宁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。
半晌，她才苦笑一声：“我一直视他为高山云川，高不可攀。
也一直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，并不会为了谁都软下性子。
原来……”
她越说越苦涩，直觉五脏六腑都在发酸发张：“原来他可以对女人这么温柔，这么有耐心。”
律师收回手机：“纪宁，你不该执迷不悟。
你如果硬扛着，那么后半辈子将暗无天日。
可是你的痴心和付出，不会有人感动到任何人。”
纪宁双手捂着脸，眼泪从她指缝里慢慢渗出。
律师叹息一声：“我先走了。
下次不要再问我贺总的事了。”
纪宁叫住他：“你能帮我一个忙吗？
你帮我跟贺忱洲说，我要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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