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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她们出来，季廷拉开后座车门，侧身让出位置，声音平稳而客气：“太太，上车吧。现在送您去机场。”
孟韫站在车门前，目光越过季廷的肩膀，落在后座那片空荡荡的座椅上。
没有人。
王妈跟着坐进后座，关上车门，看了看孟韫的神色，又看了看前面空着的副驾，笑着打圆场："难为贺部长日理万机还惦记着太太回南都的事。
人虽然抽不开身，心里肯定是放不下的。”
季廷发动车子，从后视镜里看了孟韫一眼，连忙接上话：“对对对，贺总今晚排了一天的会，实在走不开。
特意叮嘱我务必把太太安全送到机场，飞机已经安排好了，专机，不用等。”
飞机起飞时，孟韫看着云层在机翼下方翻涌成一片绵延的白色。
她伸手拉下遮光板，靠进座椅里，闭上了眼。
飞行时间不长。
见她出来，小邱连忙迎上去接过王妈手里的行李：“太太，一路辛苦了，车在外面等着。”
回如院的路上，街景从机场高速的宽阔渐渐收窄成熟悉的梧桐道。
孟韫坐在后座，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掠过——
那家她和贺忱洲以前常去的面包店、路口那棵歪脖子树、拐角处的红绿灯。
等红绿灯的时候，车子忽然轻轻顿了一下，然后彻底没了动静。
表盘上的灯闪了两下又灭了，小邱试着重新拧动钥匙，试了两次，依然没有反应。
他转过头，脸上带着歉意和窘迫，声音压低了：“太太，车子好像抛锚了，发动不起来。
您先下车到路边等我行吗？我打电话叫人来拖。”
孟韫点了点头，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风从梧桐叶间穿过，细碎的影子在地面上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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