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在车里等了好一会儿，贺云川才姗姗来迟。
等他上车后，孟韫问：“怎么突然就要出院了？
你不是让我多住几天吗？”
贺云川看她头发披散、睡眼惺忪的模样，不禁笑了：“没睡醒？
都有起床气了。”
孟韫揉了揉眼睛：“昨晚失眠了，确实没睡够。”
贺云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我急着要出差两天，所以先借你出院。
家里有保姆专门照顾，你住得也舒服。”
贴心、周全。
叫人挑不出错来。
贺云川吩咐司机开车。
孟韫问：“你送我去哪里？”
“澜山壹号。”
孟韫态度坚持：“我不想去。”
贺云川看着她，很有耐心：“怎么了？”
孟韫摇头：“我之前已经说过了。
我不想去澜山壹号。
你放我下车吧。”
司机的速度慢下来，从后视镜看贺云川的脸色。
贺云川依旧含笑：“你不喜欢澜山壹号？
那我改天陪你重新选房子。”
孟韫抬头：“我想回小公寓住可以吗？”
她提及小公寓，贺云川的脸色隐隐沉了下来。
那个小公寓是她和贺忱洲两情相悦的地方，充满了两个人的回忆。
而自己，甚至都不曾真正涉足过。
见贺云川少有的冷下脸来，孟韫也不说话了。
须臾，贺云川开口：“你的小公寓还没收拾过。
怎么住人？”
孟韫嗫嚅：“你不是在小公寓也有一套吗？”
看到贺云川注视的目光，孟韫低了头。
想到小公寓，贺云川的情绪是复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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