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码解释：“是楼下的保安队。”
她刚接起来，保安队队长就说：“程秘书，有个女的一直在集团楼下站着。”
程秘书问：“哪个女的？”
“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……”
程秘书心想遭了，连忙压低声音：“这个我也不清楚，是老周让她走的。
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。
这样，你们跟让她走，她如果提要求你们就说会向上面反映的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，程秘书觑了眼贺云川。
他正低头翻阅文件。
眉头紧皱。
程秘书打开文件夹：“不好意思贺总，我们继续。”
贺云川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保安队长说有人来贺氏集团闹事？”
前几天那个不了了之的孕妇没有处理干净。
始终是个后患。
程秘书说：“倒也不是闹事。
是有个女的说要见你。
老周说您的在忙，让她走。
没想到她在集团楼下等。”
秘书接下去汇报：“晚上八点……”
贺云川出言打断：“那人长什么样？”
程秘书想了想：“我就出来给您倒咖啡的时候看了一眼。
穿着黄裙子。
长得……还挺漂亮的。”
贺云川看了看外面的天，眉头一拧。
“有人要见我？
为什么没人跟我汇报？”
秘书一愣：“那时候您正在开会，老周让那个女的回去了。”
女人……老周……
贺云川的眉头拧地越来越深。
胸膛起伏一鼓一鼓。
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站起来，抓起椅子上的西装就往外冲。
程秘书一时之间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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