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山自然听得懂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他放下酒杯，声音恢复了那种当家主事者惯有的沉稳与宽厚：“这个没问题。你要我们帮什么？只管开口。”
贺忱洲把燃到一半的烟按灭在茶杯里。
再抬头，语气幽幽：“孟韫去画展之后身体不舒服。
这些天多亏大哥悉心照料。
我今天来，就是把她带走的。”
话音落地，贺砚山的眉毛几不可见地抬了一下。
贺云川迎着贺忱洲的目光，沉默了几秒。
他那张寡淡禁欲的面孔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：“她身体确实不太舒服，我让人照顾着。你确定她现在适合跟你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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