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研的面罩上，字幕疯狂流动，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：
“渡的实力突飞猛涨，之前与南楼洞天所见，他已觉醒了本命神通，那时他还未显神。”
“这次再见，他已登上了显神之位，想来古往今来，唯有你二人本命神通能二次觉醒。”
“如果师父想要增进跟徒弟的感情，只能从这边下手了。”
“而且这几乎是必赢的局要知道，二次本命神通觉醒，只有您有经验啊。”
万法看着那行字，帅脸顿时一垮。
不是因为没有信心，而是因为他听柯研所述，明白了自己离开的这一小段时间，他都不敢想，错过了李不渡多少东西。
他头一回觉得，自己的徒弟太妖孽，也不太好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……”
休息室的门，猛地打开。
李不渡的身影，从门内走了出来。
看到他们三人举着牌子，一字排开。
他愣了一下。
万法的牌子上，密密麻麻的字迹，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李不渡眨了眨眼。他走上前，认真地、一条一条地读了下来。
读完最后一条，他抬起头，看向万法。
那双眼睛里，满是发自真心的敬佩和崇拜。
“师父牛逼啊。”
五个字，干脆利落，掷地有声。
柯研闻言，连忙轻拍万法宽广的后背，示意他开口。
那动作之快，之急切，仿佛在催促一匹不肯迈步的老马。
万法被拍得一个激灵，连忙着急忙慌地举起自己的牌子，上面写的正是“二次本命神通觉醒者”，还画了个指向自己的箭头。
正如柯研所说，整个大夏甚至整个世界，二次本命神通觉醒者，只有万法。
能不能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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