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江楠发现，今天的三四两节课，叶晴歌好像偷偷看了自己好几眼。
但是每次自己抬头看去，她又好像不动声色挪开了目光，总是在看着别处。
是我太担心昨晚的猜想，出现幻觉了？
迟疑了片刻后，江楠给讲台上的叶晴歌发了一条消息：我脸上有字啊？
叶晴歌没多久就注意到了信息，微微皱了皱眉，随后，一边讲课，一边在手机上简单敲了两下。
很快，消息回复了，江楠拿起来一看，然后表情一僵。
就两个字：有病。
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...
江楠满头黑线，不是就不是，骂我干嘛？
有些郁闷的江楠，在手机里翻了半天，找出一张看起来傻乎乎的表情包，然后发给了叶晴歌，还配上一句“跟你很像”，以报刚刚的仇。
哪知道，叶晴歌只是看了一眼，下一秒...
“江楠。”
听到她突然点自己的名，江楠愣了愣，过了两秒，这才想起来这是课堂上，要站起来。
“你把前天我布置的那个短篇背一下。”
“？！”江楠满头竖线，“短篇？什么短篇？”
“就是前天抽查的，张牧之、吴仁德、赵术三个人都没背出来的那个短篇。”
叶晴歌一本正经看着江楠，但是眼神中，明显就是故意整自己的揶揄。
报复...赤裸裸的报复！
江楠心里骂骂咧咧，但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，又不好发作，只好硬着头皮道：“老师...我忘了。”
“那你也站着。好了，我们继续讲课。”
“噗哈哈哈...”
一旁的胖子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，然后，张牧之跟赵术也笑了起来。
随着他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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