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然后自言自语道：“算了，反正都吃惯了。”
叶晴歌看着江楠无所谓的表情，眼神微微闪过一丝异样。
吃完饭，江楠起身去买了单，回来后，见叶晴歌淡然看着自己，江楠随口调侃了句：“现在总算纠正过来了？”
“纠正？”叶晴歌有些没听明白。
“换成最开始，你肯定端着老师的架子，不会让我结账的，你变了。”
叶晴歌刚准备说话，就听到江楠又来了句：“还是现在亲近点，讨人喜欢些。”
说完后，江楠拿起外套，“走吧。”
出了饭店后，叶晴歌看着江楠的背影，轻声道：“刚刚吃完，先散散步？”
江楠转过头，调侃了一句：“叶老师这么讲养生？”
“江楠...我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怎么做到，不把老师当老师的？”
江楠对这个问题也有些诧异，转过头看着叶晴歌，思索片刻后才道：“因为我是坏学生。”
“坏学生？”对于这个说法，叶晴歌有些茫然。
“是啊，对那种很凶的老师，我也会乖、尊重一点，但是你...”
“我不凶？”
“不，你太漂亮了，而且，看着也比我大不了多少，所以...潜意识里，把你看成女生的时候，要多于看成老师的时候。”
对于江楠的答案，叶晴歌显然是没有料到，迟疑片刻后继续道：“这跟坏有什么关系？”
江楠停下脚步，然后转过身，直勾勾看着叶晴歌。
叶晴歌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，微微皱眉。
下一秒，江楠凑到跟前，深深看着她的眼睛，两秒后，笑着道：“跟你表白还不叫坏？”
叶晴歌眼神挪开，神情有些不自然，过了两秒后才道：“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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