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阮流苏眼神里的审视跟询问，叶晴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怎么知道的？自己明明没有露出破绽。难不成是江楠？可是也不会啊，前几天都还好好的。
可是，她这次中午突然找自己出来，还说出刚刚的话，显然是发现了什么...
就在叶晴歌脑子里乱糟糟的时候，阮流苏突然一拍桌子。
“啪！”
“我就知道！”
突如其来的动静，把叶晴歌吓了一跳。
“你是不知道，我昨天半夜碰到那臭小子了！他两眼无神，表情萎靡，就连走路都在打摆子，一看就是纵欲...咳咳，跟女孩子在一起多了。”
阮流苏本来想说纵欲过度，但是想了想，自己一个大姐姐，这样说一个男大，好像有些不合适，于是就换了个委婉的说法。
叶晴歌心里惊疑不定，迟疑了片刻才道：“你这样说...不好吧，他一个学生。”
“你不信？”阮流苏，微蹙着眉头，“那家伙之前去我那儿，买那个，被你撞见那次，你记得吧？当时外面站着个女孩，是他女朋友吧？”
“我问了，他女朋友是住校内学生宿舍的，结果！昨天晚上，他说在校外跟朋友打游戏！”
“打游戏...怎么了？”叶晴歌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可是，我在他身上，闻到...闻到那种味道！”阮流苏有些吞吞吐吐道。
“那种味道？”叶晴歌眼神疑惑，“哪种？”
阮流苏有些不好意思说，随后往前凑近叶晴歌面前，用手挡在嘴巴，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？！”叶晴歌听完立马瞪大了眼睛，她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，而且瞬间脸蛋通红。“你，你不是没谈过恋爱？你怎么知道那是，是男女之间亲热后的气味？”
跟叶晴歌讨论这个，阮流苏也稍稍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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