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阮流苏开口了。
“你跟你男朋友...第一次的时候痛不痛？”
听到这话，叶晴歌一时间尴尬得愣在原地，脸上本就没有褪去的红晕，就更明显了。
“听不懂！”叶晴歌微微有些羞恼，随后就准备离开。
“不行！你都答应我了！真的就只是学术性地讨论讨论！”阮流苏软磨硬泡道。
被缠着脱不开身的叶晴歌没有说话，眼见拿不下她，最后，阮流苏好像是下定决心一般，“我是抱着专业学习的目的，真不是八卦，另外，我答应你，讨论完，我答应你一个条件，只要不有违法律、良俗，我都答应！”
眼看阮流苏这副模样，叶晴歌终于是信了，她不只是单纯八卦自己，迟疑了许久，才小声说了句：“说话算数，还有，出了这个门，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我们的谈话。”
“没问题！”阮流苏立马表态。
安静了许久，才听到她开口：
“第一次...是有些不适应，不过，不算痛。“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什么然后？”
“总不会，是一直这种感觉吧？网上不是说咳，那回事，还挺舒服的？”
听到阮流苏这么赤裸裸的问题，叶晴歌的脸蛋好似火烧。
一次之后，后面，他温柔点，就不痛，而且，感觉...还行。”
阮流苏点了点头，叶晴歌这么矜持的人，说还行，那就是挺舒服了。
“是戴那个舒服，还是不戴舒服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都是他...也没听他提过。”
“好吧，那，是不是久了舒服？”
“还好，我只跟他...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久不久？”
“...”
“哎呀说嘛，我都答应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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