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拖着行尸走肉般的沉重躯壳进了卧室。
他点燃一支龙涎香,那原本是他最爱的味道,此刻闻起来却只觉苦涩。
他强迫自己入睡,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无边的清醒。
再不睡,身体真的要垮了。
短短三月,他暴瘦十余斤,虚火攻心,满嘴溃疡,整个人被失眠折磨得形销骨立,眼窝深陷,早已没了往日商界精英的凌厉模样。
翌日清晨。
刘婶早起备餐,打扫时不慎碰落了那几份文件,便连忙捡起,归置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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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飒没有直接联系傅砚辞商定民政局的时间,而是全权委托律师。
她心太累了,连哪怕一句多余的沟通都不想再进行,生怕横生枝节,再次揭开那些血淋淋的伤疤。
顾长歌直接拨通了傅砚辞的电话。
两人虽非至交,却也相识多年:
“砚辞,我的委托人让我问问你,打算什么时候去民政局?她好安排时间。”
傅砚辞心口一梗,呼吸凝滞。
听筒里传来的公事公办的语气,像是一堵墙,横亘在他们之间。
她现在,连主动给他打电话的意愿都没有了吗?
沉默半晌,他嗓音沙哑,像含着沙石:
“问她吧,什么时候都可以,我配合。”
顾长歌闻言,心里替林飒松了口气,出于律师的职业素养,还是推心置腹地劝了一句:
“好,你能想通就好。真要闹到法庭,以你目前的经济实力,付出的代价会更大。而且孩子未满两岁,原则上是判给母亲的。林飒的主张都在合理范围内,这婚离的,你不吃亏。”
傅砚辞唇角溢出一丝苦涩:
“我在乎的,从来不是吃不吃亏,而是……算了,没意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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