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街道。
陈小龙快步走向星光溜冰场。
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宋思月说得对。
他不属于流水线。
在那里，他永远只能被人踩在脚下。
永远只能忍气吞声。
他受够了。
溜冰场门口。
保安认出了他。
"又来了？"
"宋老板在吗？"
"在，你上去吧。"
陈小龙上了三楼。
推开那扇门。
宋思月正在和几个人谈事情。
看到他进来，眉毛一挑。
"你来得倒快。"
她挥挥手，示意其他人出去。
很快，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"想好了？"
宋思月靠在沙发上，看着他。
"想好了。"
陈小龙站在她面前。
"我干。"
宋思月嘴角微微翘起。
"什么让你改变主意的？"
"钱。"
陈小龙老实说，"我需要钱。"
"多少？"
"三万。"
宋思月沉吟了一下。
"三万不是小数目。"
"你拿什么来换？"
"我的命。"
陈小龙看着她的眼睛。
"从今天起，我的命是你的。"
宋思月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"有意思。"
她站起来，走到陈小龙面前。
近距离之下。
她身上的香水味直往陈小龙鼻子里钻。
"你知道跟我混意味着什么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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