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不要！”
赵德发拼命挣扎。
但阿彪死死按住他的肩膀。
宋思月举起刀。
寒光闪过。
“咔嚓！”
一声脆响。
伴随着赵德发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他的右手，齐腕而断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染红了地面。
赵德发痛得几乎昏厥。
但宋思月没有停手。
她踩住他的左手。
再次举起刀。
“不——”
赵德发拼命摇头。
但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“咔嚓！”
又是一声脆响。
左手，也断了。
赵德发的惨叫，响彻整个赌场。
他瘫在地上。
浑身抽搐。
两只手掌，躺在不远处的血泊中。
宋思月把刀扔在地上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。
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。
“阿彪，猴子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把他绑起来，扔车里。”
“送医院。”
“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是，月姐。”
两人应声而动。
猴子从地上捡起赵德发的两只手掌。
随手扔进一个塑料袋里。
然后和阿彪一起。
把半死不活的赵德发拖了出去。
宋思月站在窗边。
深深吸了一口烟。
缓缓吐出。
烟雾在她脸前缭绕。
遮住了她的表情。
“走吧。”
她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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